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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恋曲

时间:2017-10-17


兰桂芳不是不夜天。

九七吧的老闆娘亲自递上「一品脱杯」麒麟生啤,对我说︰

「老张,这是全场的last call。」

「噢,那幺晚了?」

「不是晚,而天快天亮。最后一杯,酒吧要关门,恕不招呼了。」

「谢谢你,阿美,喝完就走。」

「没事吗?最近不见安妮。她可好吗?」

「不知道。」我捧着酒杯,没答话。

老闆娘的江湖阅历甚丰,很会说话。在那幺多酒吧,我只光顾她,都因为她待客慇勤。她坐在我身旁,说︰

「不好意思,只因为你们是熟客,把你们当做朋友了。请你不要介意,多事问一句,好几晚都只见你一个人来。是不是分手了?」

我说,大概是这样。

「太可惜了。你们很匹配,感情也很好。这幺多年了 」

我摇摇头,长歎一声,仰起脖子,把满杯苦酒一口气灌到肚子里,溢出来的泡泡,沾湿了领带、衣襟。

她说︰「如果你没地方去,可以来我处聊聊。」

放下一张大钞压在啤酒杯下,向老闆娘挥挥手,说︰

「谢谢。不用了。」

老闆娘说︰「保重。要替你叫部车送你回家吗?」

「不用了,谢谢。想到海边吹吹风。」

在下坡路上蹒跚,歪歪斜斜的走路,漫无目的的前行。两个巡警看见我,问我要不要帮忙,我说,我胡乱说家在附近,不必劳烦。

街上没有人没有车,是个睡了的城。头有点昏,手机收到一个短讯,是安妮送过来的。心里的吊桶七上八落。

「如果未睡,来找我。」

那是什幺意思?她是不说,我可以再次上她的床和她做爱。还是要和我相对无言,直至天明?

搬出来了,就不要回去。回去见到她,怕自惭形秽,怕触景伤情,怕对辜负了的人。

「你到底在不在乎我?」彷彿听她在我耳边说。她对我一次又一次的质问。

我知道,我在乎她。她也知道。我想过和她不顾一切,you and me against the world ,去寻求我们的幸福。但是我没有勇气让我们的爱情开花结果,去承担一切。她要的幸福,不是我能给予的。

抬头一看,刚巧一部夜更的士停在我面前。司机探出头来问,要车吗?

我跳上了车,回到那个曾经是我的家的地方。



安妮穿着睡袍打开门,看见我醉醺醺的样子。

眼是朦胧,但看得见她内里是真空的。

「快天亮了,现在才来了。」

「收到你的短讯。」

「不给你短讯就不来。」

「不是,怕碰见他。」

「以为你不会吃醋了。」打量了我一下,继续说︰

「又喝酒了。看你,把酒都倒在衣服上,都弄湿了。」

她替我除去上衣,她解我领带时。她的手碰到我的手,好像触电一样,我抓住她,把她拉过来,搂在怀里,强吻了她。

她先让我吻了,然后挣开,错过脸,说,不要,不要这样。

「对不起。」我不该吻她,她快嫁给别人了。

她没作声,把我的上衣带进睡房,拿了个衣架子挂起。我跟上去,再说一遍对不起。

「安妮,一切的错误和对你的伤害都是由我造成的。」我说。

「哥,你就是懂得说对不起。别的话不会说。」

「我 」我拉住她的手,满心歉疚。安妮,你明白吗?我能说什幺?能做什幺?

她仰起脸,看进我的眼里。抚摸我的鬍鬚渣子。

「看你,又没刮鬍子了。不知道会刺得人很痛的。」

「对不起。」

「不用说对不起,以后没有机会给你用鬍鬚剌我。接吻而没有给鬍鬚喳子刺痛的感觉,会叫我失落。」她踮起脚尖,勾住我的脖子,把脸颊抵住我的嘴巴,像只小猫咪一来一回地厮磨。

她的小嘴来索吻。我给了她。我知道她忘不了我。那幺多年的爱恋,焉能一下子忘记呢?

两手腾出来,揭起裙子,捧起她光着的小屁股蛋儿来揉搓。她没抗拒,就把睡袍由下而上,从头顶揭起,赤露了一个禁忌的肉体,两个高耸的乳峰和一撮耻毛,像微风拂过的树叶,微微颤动。

这个身体不属于我的,我将会以哥哥的身份把她带进教堂,交给别人。我曾经和她声泪俱下的说过再见,我们再不是情人了。我们以后只能是兄妹。我们根本就是亲兄妹。既不是情人,却把她脱光,并且接吻和爱抚,有点说不过去。但摸她的屁股的习惯改不了。而她的裸体,我实在忘怀不了,那给我爱着,让我做爱的感觉,是如斯的甜蜜和满足。她不反对,想多看一遭,多摸一遍。

不过,是我亲手放弃的,亲口说,我要把她交出去,因为我不能给她一个将来。为了一个禁忌,一道规条。

可是安妮的衣服一给脱了,我们的嘴唇甫相触,念一百遍《心经》也不能制止我的鸡巴勃起。

我扑过去,和她拥吻,倒在沙发上,把她的裸体每一寸肌肤,和大腿之间那个小洞口每一道摺缝儿都仔细抚摸过,不能罢休。

她的肌肤给我摩擦得熨热着火,阴唇在我指尖挑逗而湿润胀大,乳蒂更硬得如可摘下来果实。

那是做爱的前奏,她不反对,我的裤头不知是谁解下的,我勃起的东西抵住她的大腿乱捣,她在乱闪,却没有推开我。我知道她依然爱我。

不同的事,我们己经分手。我们难解难分,还是要分开。我搬出去,回复了兄妹的关係,但是又做起爱来。就像从前,做过的千百次的爱一样。

我对安妮说,让我们做最后一个爱,最后一次,虽然,我曾经向她说过多少遍同样的话。或者,趁她还未步入教堂时,再做一个。

我看见她眼角看稍间那难忍不捨的神情,我把她放低在床上,下身一挺,与她相持片刻,她的关口就打开了。拿手下去,把住我就往里面带进去。她身子摇晃,两腿把我绕紧。我抽了一口气,就一插到底。她两眼朝天,娇呼一声,就闭上来。我己全根没入,和她一起一伏的,再次作起爱来

我一面对安妮说,对不起,我仍然爱你,一面骂自己,为什幺放不下她。



我们什幺时候变成亲密的恋人?为什幺会做起爱来?

从有记忆开始,当我替安妮换尿布时,我就觉得她是属于我的。小男孩子抱着妹妹把她当做娃娃不肯放手。我明白到对她有那种微妙的感觉会给有些人嘲笑和鄙视,我知道我已爱上了我的亲妹妹。

最后,终于明白到我们相爱是不容许的时候,我们已经回头无路。我们乾柴烈火,点起了的性慾之火,谁能扑灭?

爱上了妹妹,是一种被裁判为离经叛道的爱。

我原不晓得,我们之间容不下第三者。当同学和朋友们都各找恋爱对象的时候,我身边只有她。在这熙熙攘攘的世界,我只关心着她一个,只能爱她一个。

在成长的路上,安妮的手一直和我相牵,与我愈靠愈近。在人海中,投下一对爱侣的身影,完全在不知不觉间,并不管别人怎样看我们。

我的天职就是保护她,叫她快乐。中学毕业的那一年暑假,与同学们在离岛长洲渡假。同班同学有几对恋人,都公开了恋情,双双对对地挽手同行。与我同去的,是安妮。我们不需要为我们形影不离解释,同学们都习惯了我们以兄妹情侣的姿态出现。

当安妮在海滩上穿着比坚尼泳衣从更衣室走出来,我看见一个小女孩忽然破蛹而出,现出少女的身段和美态,向我走过来。男生们眼前一亮,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她却和他们擦肩而过,一头扑进碧波海浪里。

我为了她这个身影着了迷。在碧波里寻她,找着她。当她从水里冒出头来,甩一甩头髮,看见我就在她面前,对着她傻笑,她就环抱着我的腰。我捧住她的屁股,对也一样的傻笑。海滩上的人群彷彿都立时消失了,天空海阔,只有我们两兄妹,从来都没有分离过。三生注定,我们做成兄妹,为要我们走在一起。

我告诉这个世界,我已爱上了我的妹妹。我疯狂地迷恋着她,甚至崇拜她。

我们离了人群,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,令到对她有兴趣的男生们都不能靠近她一步,而对我暗暗倾慕的女生,为她而呷尽乾醋。然后,是窃窃私语,但是,他们评论早就不理会了。因为我们已活在另一个世界,亲情和爱恋之间一个糢糊的世界。

在我眼里,只有一个人,就是安妮。在众多争妍斗丽的生女之中,安妮像一朵出水芙蓉。我愿意只为她活,我朝思暮想的,就是她。在她天真漫烂的脸上,趁她一个不留神,偷了一个吻。她带娇羞把头儿埋在我胸襟,然后,待我向海望过去,想一想是否做错了,她仰脸,回我一个轻轻的吻,就脱离我的怀抱,跑到海的深处,潜进去

流连忙返,回程己是晚上,月亮很圆很亮,为了看月亮,听浪涛,我们远离了大队和渡轮码头。我们太快乐了,太浪漫了,忘记了归程。同行的人撇下了我们两个,让我们错过船期。

我们目送最后一班渡轮远去,觉得那是上天的安排。再没有人打扰我们了,我们牵着手,在海滩上漫步。像其他的情侣一样。在海堤一个角落,我们拥抱,依偎着。

我觉得那是个一生不能忘记的晚上,我们觉得从来没有那幺亲近,那幺爱着彼此。安妮一直默默无言,只让天空的星星和海风替她倾诉着对我的依靠。我对安妮说︰船开了,他们都走了,剩下我们两个,怎办?她说,我不知道。那幺,我们回度假屋过一夜吧。

海风吹拂,夜已深,有点凉意。我以身体温暖着她。我指向遥远彼岸的灯火对她说,我们的家在海岸那边。这是我们兄妹俩第一次单独在外面过夜,不是经意的安排,但我藉故与她相处。海浪和月色是浪漫的,这是我寻找的情调。

皎洁的月色下,她清汤挂脸的轮廓很清纯,很美。

我以指尖轻扫她的小唇儿。她的下巴不停地和我下颌相抵。

她说︰「哥,我很害怕。」

「害怕什幺?」

「我不知道害怕些什幺。」

「你看着我的样子,叫我害怕。」

「我很凶吗?」

「不是,而是,我觉得 」

「什幺?」

「人家不懂得怎样说。你老是那幺盯着人家,很羞的。叫人家不敢看你。你是哥哥嘛,有事情为什幺不对人说,反而要人家说的?」

「说什幺?」

「你心里想些什幺?」

如果不是她问起,我会把这话藏在心里。以后的事或许不会如此发生。

我说,我想告诉你的,你心里不知道吗?

她说,你不说,我怎知道?我是你肚子裏的虫吗?

我说,你是知道的。你怎会不知道,连一些不相干的人也知道了。如果你一定要我说,我便直说了。你不要怪我。

「你不想说就不要说,没有你强迫你。」

「我说了,你不要跑掉。」其实我正把她的身体挤压在我胸怀里,她那里能跑掉。

「哥,你要欺负我吗?」

「正好相反。我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妳 还有 」

安妮的脸上已一片红晕,她儘是知道我会说些什幺,而且,期待着我说。

「哥哥想要对你说的,是 想你不要像妹妹一样 」

安妮应该明白,但她的头垂得很低,避开我愈凑愈近的脸。她给了我一大片空白的时间,等待我继续说下去,而我的心加速跳动,心手冒汗,结结巴巴的说︰

「如果我们走在一起。你愿意吗?」

难为情啊,叫安妮怎样回答我这个问题?我提起她的脸,对她说,安妮,来到这个岛上,发现了,如果我不是你哥哥,像别的男孩子,和妳走在一起,是多幺的好。我觉得如果妳愿意听,我应该告诉妳,我有和妳拍拖的念头。」

「哥 人家不懂得你说什幺。」

「我懂就是,我只希望能爱妳多一些。」

她说,我要怎样做?我说,妳爱我到那个地步,就会想做那些事情。她点点头答应了。我们仰看着我,我搂住她的腰,感受着道过爱意之后,那种份外甜蜜的亲密。我们的心房此起彼落,卜卜地跳。火从我们的四片唇儿点燃,把我们全身烧得通透。

我为什幺会向安妮示爱?她是我的妹妹啊﹗从没想过,要和她谈起恋爱来。但是一切都好像为这一刻而安排的,让我不管一切,想要吻她。可是,觉得和妹妹一起长大,打过架,吵过架,现在要和她像情人般接吻,会很奇怪。两兄妹怎会相爱起来?会想到走在一起,像情侣一样?其实,我们早就像恋人一般相对待,只是未曾祖接过吻,未敢爱抚彼此的身体,为的是那一道界限。

初吻就是这样甜蜜,并惊惶,我知道一吻了她,就没回头路了。她湿润的小嘴儿是什幺滋味的,我一早就想尝一尝,一定会很甜蜜,因为我们同吃冰棒时,我舔一口她舔一口,那冰棒特别好味道。要不要先问她?但那是很难说的。很难对你的妹妹说,想吻她可以吗?

我们己经出相入对,牵着手儿不分开。有一把声言对我说,你只要吻她,在这个天意安排的夜色里,搂着她的腰,吻下去就是。

我合上眼睛不敢看我吻着的是谁,就和她四唇交接,舌尖互缠,接吻的艺术彷彿与生俱来。我们吻得很生涩,但很陶醉。我们都沈迷在一种梦幻似的感觉之中,无以名状。

当她眼睛张开,羞怯地低下头时,我差不多可以确定,这就叫做恋爱,我们兄妹,真的恋爱了。我可以这样爱着她,让她投靠我,随着我摆布。接过吻后,她的脸在我怀里埋得更深,遮掩红晕。

沙滩上,一对一对的恋人交缠着,热吻着。我们是其中一对,定情在今夜的月下。

我们可以整夜在沙滩上接吻,也不厌倦。那是极为新鲜剌激的。但初吻燃起的慾火,催促和她有更亲密的接触,就在这个神祕的晚上。渡假屋会是个合适的地方。管理人端详我们一番,一对未成年的情侣,会带给她麻烦,但我们在这里住过一个礼拜,认得我们,反正仍有空房,通融我们过一夜。

多少个少男少女在这些渡假屋初试云雨,上床的时候,这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
我在她眼前脱去牛仔裤和T恤,安妮的脸又红了,因为我们是在一个尽在不言中的期待下,进入这个听到海涛声的房间里。

我坦蕩蕩的坐在她身旁,轻抚她的脸。情慾汹涌,如窗外的浪潮。她含羞答答的也褪下裤衩,与我并头而睡。我和她,只是接吻。她的舌尖撩起我的慾望。我揭起她的T恤,没戴乳罩。我一早就知道,自她泳罢更衣后,她两颗乳尖就挺起。而我也有意无意间,抚拂过那诱人的两点,正在发育,微微隆起,但是,我已能看见在未来的日子里,她的乳房能在我不住的挤捏而饱满。

我只揉搓几下,她已呼痛。是娇嫩的乳房,在发育时期的绷紧和痛楚。我把她的小裤拉下一点,抚摸她的小臀儿,并游到小屄时,她有点儿害怕。

我说,只是看看。都把她的小内裤褪到膝头以下,分开她的大腿,翻开小阴唇,看一看里面的摺儿和嫩肉。她有点紧张,和娇羞,不住闪躲。我在外面用指头轻轻的拂抚一会儿,吻了一吻。她打了个哆嗦。

这是一种令我自己也心寒的肉帛相见。很久没有彼此赤露相对,自从母亲发现让我和妹妹共浴时我的那个小东西会勃起之后,我们之间就给划上一条界线。

我那东西整个晚上,自我初吻她,就翘起来,我抱紧她,不让她看见那粗大的东西在空中挥舞的样子。她会受惊。我只是在和她的阴唇轻轻接触,告诉她,如果害怕,不要看。

在微弱的床头灯下,我们探索彼此的身体。她不敢看我,仍要看我。我那个东西露了出来,她就害怕起来。

她挪手下去,似是要触摸我那话儿,却又缩回去。

我追上她闪缩的手,把住她,引她慢慢地,碰触那形貌坚硬,却是对她温柔的东西。我们若真的相爱,无可避免,她要把身子交给我,换取这东西支付的爱情。

我曾听过,或在电影上看过,作爱要完全赤裸。但我们或许不必,因为我的性慾已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或者,让安妮渐渐适应我们恋人的生活。总之,很多种思想在我脑海中掠过,要或不要脱光她。

终于,我没有让安妮完全脱光,因为我爱她,让她的小裤裤只褪到膝下,把她的小屁股拿在手里。幻想着她一对乳房会长到像这两片小屁股蛋儿一般结实,浑圆。我让她的小手轻轻碰触我的东西,并以不能置信的自制能力,忍住不洩,证明我是个负责任的哥哥。在阴道口就止步,不再进入。其实我比安妮更害怕,万一她有了孩子。

爱抚她的纤小的尚待发育的身体,她的耻毛还未长得浓密,或者根本就是稀疏的。我在盘算,应该和她做爱吗?这是一个新的开始,我憧憬着未来,会有许多和安妮恋爱的甜蜜时光。我会令她快乐,并且感受到被爱着的滋味。我将会如何爱她?肉体有亲密的接触,甚至是做爱,这都是我期望的,渴想的。甚至,在这个表露爱意的晚上,我已经把我挺立刚硬的东西,扺着她的大腿,让她知道,我对她有这种慾念,我身上实在有个需要。

安妮已经不设防了,我在想,这是个适合和她做爱的时候。我们成为情侣了。安妮年纪太小了,是吗?我们能结婚吗?我们的恋情要瞒着家人吗?我都不管了。我就是爱上了她,愿意和她这样的相爱着。

我终于没有进到她颤动着的身体。我和她的大腿磨擦着,在那裏我第一次向一个真实的女孩子的身体射出精液。那已经够剌激了。完事后,在一「榻」糊涂中,我后悔了。我没有为我在安妮身上挑逗起来的情慾负责。

我得承认,我仍未有胆量去和安妮试那云雨情。

我才刚满十七,而她还不到十三岁。



一个漫长的暑假,可以发生很多事情。一家名校的大学预科班取录了我,我的同学各奔前程。夏天,是个谈恋爱的好季节,在不用上学的时光中,我和安妮并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去拍拖,每天我们都在一起,做着情侣会做的事。安妮是个怀春的女孩,享受着她的身体给常常爱抚的的感觉。她忽然长高了几公分,多余的脂肪消失了。她的乳房,每天接受我给她爱抚,每天都发觉丰满了一些。她有理由去添置一些把她少女身材显露出来的新衣。连她那常惹起我遐思的三角地带,可能沾了我的精液,长得又软又密。

我不能光顾着自己射精,而不理会她受到爱抚所剌激的性慾。或者,我没法了限制我的手指只拨弄她的阴唇,而不插进去,探索那神袐的阴蒂之所在。我并不确定我找到了没有,但安妮反应,让我觉得她十分性感,于是,我就一边用手指头和她做爱,一边抵住她的大腿,磨练我的那话儿的忍耐。我们的体温都上升至灼热,安妮的乳头坚硬得令我也不相信。我听到她喘气嘘嘘,她两臂与我紧缠着我,两腿夹紧的一刻,我就射了。不过,仍是手指插入,体外射精。